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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題

发表日期:2007-11-13 摄影器材: 点击数: 投票数:

認識好友“白水”,源自他的文章。

他的文章很有感染力。 難得的是,字裡行間沒有任何誇張的形容和過火的描寫。他把自己的感情放進去了,所以顯得有血有肉。

很榮幸徴得白水先生 的同意,轉載他的一篇“母親”,与大家分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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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12月本文获首届“真情人生”全国纪实散文征文二等奖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母亲,我心中不朽的丰碑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白水 [原创]

这是一座用青春和心血浇铸而成的丰碑!
这是一座刻满了辛酸、劳作、抗争和母爱的丰碑!

但,就是这样一座丰碑,却是在我进入不惑之年,开始真正“懂事”,开始尝到养儿育女的酸甜苦辣、在母亲离我们而去的时候,才真正体会到这座丰碑的不朽和不可替代!

1998年夏,母亲突然患脑血栓,她走了。

整个家族具有莫大凝聚力的一杆旗轰然倒下,从此,充满亲情欢乐气氛的家族聚会立刻黯淡了下来。。。。。。

母亲去世后的第一个春节,听不到母亲的呼唤,也没有兄弟间开怀畅饮的杯盏。我默默地带着女儿来到街上饭馆,吃了顿不是味的年夜饭。当我端起酒杯向远在天国的母亲敬酒时,眼里的泪水随着杯中的酒,在地上画了个湿漉漉的半圆……

我的母亲,您的逝去,仿佛寒冬腊月,孩儿身上再没有一件保暖衣衫,令人心寒!

幼儿时,中年丧夫的母亲拖着一双小脚,支撑着单薄的身体,风里雨里为我们几个未成年的兄弟日夜操劳。就在我们即将长大成人,该让母亲休息一下的时候。“滚滚的革命洪流”又把我们从母亲身边卷走,使她又过上了更加孤寂的生活。当我们重新回到她的身边时,都已成家立业且生儿育女。就这样,我们的子女,又无一例外地由母亲带在身边抚养。5个子女,5个孙子孙女;10个子孙就是在这瘦骨嶙嶙的老人呵护下,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。而后,子孙们又在他老人家的期盼目光里迈进大学的殿堂。

母亲,太累了。可她说:累的值。母亲,太苦了,她又说:我知足。只有在母亲给我父亲烧纸时,从她发出的嚎啕的哭声里,我们才听出了蕴藏在母亲心底的无比委屈和辛酸!

四十岁,人生的大好年华。当我们正在和自己的爱人、恋人、情人、网友缠缠绵绵窃窃私语时,我的母亲已经开始孤寡生活。当我们因为和自己的爱人暂短别离而烦躁不安,寂寞难耐,为自己的恋人迟到的信息而发火时,我的母亲却在这万般的孤寂中又整整地生活了四十年!

四十岁守寡,又孤寂地生活了四十年!这是以青春为代价的付出,这是以青春为筹码的奉献!这样的母亲,怎么能不让她的儿女们敬慕,怎么能不让她的子孙们钦佩呢?

不养儿女不知父母恩。今天,当儿女们不能体会父母的甘苦时,我们闷闷不乐;孩子没能按时回来探望,我们愤愤不平;当子女出言不逊时,我们还会大光其火。这时,只有在这时,我才明白,母亲生前在感到冷落时为何不快;我才理解,母亲在我们的顶撞前为何生气!我才悟出——“孝顺”的关键字就是“顺”,就是要让老人顺心呐!。

当母亲像植物人一样睡在病床上时,我才猛然醒悟,“孝敬”这个词汇给子女回报父母恩的时间是何等的短暂!母亲呵护了我们一辈子,而老天给子女在病床前伺候母亲的时间才有几十天!在这样一个差距巨大的“付出不等式”面前,做子女的,还有啥资格跟自己的父母“叫板”?一个骨瘦如柴的孤寡女人,不靠爹不仗娘,就凭自己勤劳的双手,便在京城立住了脚跟,撑起一片蓝天;我们做子孙的,还有什么理由,只会一味在自己的父母面前,伸出健壮的手掌,除了索取就是一脸的埋怨?!

今天当身边只留下母亲的照片时,才悔恨自己为何更多的“孝敬”计划不提早兑现!“子欲孝而亲不在”这句古人留下的训诫,为什么只有在“亲不在”时,我们才真正明白其中的真谛;才发出如此无法弥补的悔恨感叹!

母亲走了,兄弟姐妹们凑出来的医药费又原封不动地退还给我们,不由得想起母亲生前讲过的一段往事:1956年公私合营,母亲不顾旁人反对,把家中做买卖的仅有的几件家什充了公入了社,进了国营企业的大门。就是这个聪明的选择,使母亲的后半生有了基本的生活来源。就在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,也没有给自己的子女增添一分钱的负担。

我的母亲,一个没有文化的小脚女人,一个在大事面前从不糊涂的女人,一个为自己的儿女付出全部心血的女人!

母亲走了,留给我们是悲痛!
母亲走了,留给我们的是怀念!
母亲走了,留给我们更多的是财富
——勤奋、抗争和奉献!

这是一座用青春和心血浇铸而成的丰碑!
这是一座刻满了辛酸、劳作和母爱的丰碑
母亲,我心中不朽的丰碑,
母亲,我们心中不朽的丰碑!



2005年2月4日星期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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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游山玩水

《無題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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